李信打上门来,连杀数人,却也不见他如何生气。
单论城府,就不是一般人可比。
“彭前辈不会答应的。”
李信笑着摇头。
目光在那一言不发的黑衣阴鸷中年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来杀人,也不单只是杀人。
要杀得有理有节,让人心服口服。
并且,震慑京城各路高手。
总不能真的没头没脑的把各大会馆挑了,把各大名家打了。
若是真的这么做,隔天就会传出大魔头的名声,对自己收获信力大大有碍。
有鉴于此,杀人就得诛心。
彭三义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看起来是私人寻仇,却也不仅仅是私人恩怨。
他转头深深的看了七星螳螂杜仲山一眼,压下心中的丝丝不满,勉强笑道:“李小兄弟尽管说来,能答应的,我身为东山会馆馆主,倒还有几分面子。”
“那好,我来借一样东西,也问一句话。”
李信冷然道。
“借什么?又问什么话?”
“杜仲山项上人头。还有,我要问问他,到底是谁指使,派人前往我家窥视,欲对我家人不利。”
这话一出,东山会馆众人猛然转头看向杜仲山,目光全都有些不善。
先前被人杀上门来,同仇敌忾之下,众人也不是没想过要帮杜仲山出头。螳螂门弟子确实是死得凄惨。
同乡之间,大家守望相助,不出手还真说不过去。
但若是七星螳螂门派出弟子图谋不轨,想要暗算伤人,却被人现场逮住,杀上门来。
他们哪里还有什么立场动手?
杜仲山一张脸微微胀红,怒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信,你今日敢找上门上来,胡乱指认罪名,擅杀江湖同道。
就不怕哪一天被人群起而攻,身死族灭吗?”
彭三义叹了一口气。
他都不用多问,此时已经有七八成把握,杜仲山很可能真的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
否则的话,他就不会把自己装扮成弱者模样。
而是早就气不过,冲上前去搏命。
眼前这样惺惺作态,显然是要把东山会馆诸位同乡,当成挡箭牌。
但这人携弟子前来投奔会馆,往日里也算恭敬有加。被人打上门来,自己还真不太好袖手旁观。
要不然,东山会馆也别开了。
会让全国各地的诸家会馆笑掉大牙,笑自己折了东山拳术威名。
“李兄弟,听闻你自入得八卦门庭,从未一败。刀枪棍拳,俱是一时之绝。
老夫有一手小把戏,还请品鉴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