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林玉龙使劲吸了吸鼻子,凑到坛口往里瞧,“阿姐,你说这酒是谁藏的?咋没拿走呢?”
林仟仟端着坛子看了看,又看了看坛底的沉淀,心里也在琢磨。
“我也不知道。”她摇了摇头,“不过应该是祖上或者原来的主人,肯定不是爷奶,要是他们的,早挖出来喝了,哪能落得下。”
她低头闻了闻酒香,笑了:“管它是谁的呢!现在就是咱们的了。”
林玉龙点点头,心里笑开了花。
林仟仟刚把背篓里的肉拿出来,忽然想起怀里还揣着那锭银子。
她脚步一顿,四下一扫,迅速将银子塞进墙根砖缝里,又抓了把土抹上去。拍了拍手,这才进了灶房。
肉刚搁上砧板,余光一瞥——院门口有个人影正贴着墙根往里探。
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大伯母,王荷花。
林仟仟眼皮一跳:“准没好事。”
她没声张,端起床边的洗菜水,故意大摇大摆走到院中。果然,王荷花嗖地缩了回去。
林仟仟瞄了一眼位置,猛地泼了出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