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之!”
男人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弯了弯。
一阵独属于小女人身上的甜香气朝自己扑来,却在临近自己时突然止住步子。
秦欢玉仰着头,替他拂去一片落在肩头上的红梅花瓣,“你身上还有伤,怎么来这儿了?”
“你被传召入宫,我怎能放心得下?”
男人眉眼里藏着笑,将她带进怀中,俯下身去,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里不难听出满足,“夫人好生厉害。”
秦欢玉下意识推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怕他偷偷亲自己,还捂住了他的嘴,余光悄悄挪过去,看向不远处的那几个宫人。
曹公公领着四个丫鬟站在不远,眼观鼻鼻观心,看天看地看风景,就是不看秦欢玉。
瞧见她的小动作,季晏礼忍不住失笑,偷偷吻上她的手心。
秦欢玉觉得痒,有些难为情的收回小手,和他在花园一角咬耳朵,“你什么时候来的,都瞧见什么了?”
“我瞧见我的小夫人仗着自己的势,仗着长宁侯府的势,仗着她丈夫的势,干净利落地击退了存心生事的坏女人。”
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男人眼底流露出骄傲,像是在看一件自己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我的阿玉,实在厉害。”
秦欢玉抬起圆润的杏眼,“你不觉得我跋扈吗?”
“我家夫人是绵羊一般的性子,善良单纯,怎会跋扈?”季晏礼勾起唇角,清风霁月的俊脸上洋溢着温柔和幸福,“况且,夫人就算是真跋扈些,又能如何?”
“我将夫人亲手捧到这个位置上,就是为了让你的腰板挺直些,再也不做毡板上的鱼肉。”
秦欢玉怔怔望着他,好半晌也没说话。
“怎么了?”季晏礼捏了捏她的鼻尖,笑容温隽,“可是为夫太过耀眼,让我家阿玉看痴了?”
下一瞬,绣着粉蝶的绣花鞋轻轻弯曲。
小女人忽然踮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夫君,你真好。”
一阵甜腻的风吹进季晏礼的心房,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吹动了他头顶的红梅。
枝丫上的梅花轻颤,一如他跳动不止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