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一句话,问住了面前容貌俊美的男人。
“你们拜过堂吗?”
“你们结过发吗?”
“还是说……秦娘子腹中的孩子是你的?”
几个问题抛出来,季惟安如坠冰窟,浑身都冷了下来。
“惟安,恕我直言,你甚至不如晏礼有资格说这些话。”盛珩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最起码,和秦娘子拜过堂的人是他。”
季惟安呼吸渐渐变得沉重,他梗着脖颈,不肯在情敌面前认输,“大婚当日……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阿玉早就原谅过我了。”
“你们兄弟是有苦衷不假,可那是在季家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
“那时,季晏礼误以为长宁侯府要就此倒台,才会出此下策,如今你们兄弟在朝廷上使出雷霆手段,将那些有心之人都拖下了水。”
盛珩眼中含笑,温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不妨猜一猜,季家平安后,你那两个哥哥会如从前说得那般将正室之位拱手让给你吗?”
季惟安脸色白得晃眼,仿佛真将他说的话听进了心里。
“我猜,她腹中的孩子是晏礼的吧?”
男人身形微微一顿。
“不愧是家中的大哥,做事就是这般有把握,给自己留足了退路,哪怕秦娘子最后选择的人不是他,他也可以父凭子贵。”
盛珩摇摇头,暗自咋舌,“毕竟,谁能拦着不让亲生父亲探望孩子呢?”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季惟安缓缓抬眸,漂亮的眉眼变得格外凌厉,“我们一心效忠于你,你却在此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我只是心疼弟弟。”盛珩面露无奈,耸了耸肩,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毕竟,我们是一类人。”
只能靠姿色才能留住小女人。
“我若是有机会,一定会捧惟安弟弟做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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