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拨开顾时宴,直接抓过周宁的手腕,开始做相关的检查。
全面检查之后,约摸过了十分钟,他才直起腰,然后气呼呼地拧着眉。
“周宁,你是不是觉得糊弄我们挺好玩儿的?”
周宁的脸色刷地白了,“我没有,我真是不太舒服,是大家看我吐血了,才这么紧张的,但我自己感觉还好。”
“你吐的什么血?”
老宋伸手捻了捻地上的血泥,抬眸质问,“周同志,我老宋干了半辈子军医,你不会觉得这玩意儿能糊弄我吧?”
周宁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宋医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骗人……”
老宋懒得再看她演戏,提起医药箱就要走。
顾时宴一把拽住他的手:“宋医生,她明明都这样了,你怎么能不开药就走了?”
老宋回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许穗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忽然明白了一个深刻的成语。
关心则乱。
老宋看着顾时宴,摇了摇头,“顾连长,我是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觉得她病着呢?”
“那就算不是疟疾,应该也有普通的风寒啊,怎么着也得吃点药吧?”顾时宴自以为是的退了一步。
这句话真让老宋听得头都大了,他无奈地拍了下额头。
许穗也没了看戏的想法,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正好,我也说一句。”
“周宁这个病啊,我学艺不精看不了,以后也别来找我了,你们另找高人啊。”
顾时宴气得皱眉,“许穗,你什么态度,你凑什么热闹,难道我说你说错了?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的什么三脚猫医术,也不知道上级怎么敢信任你。”
对于这番话,许穗已经免疫了。
她耸了耸肩,“你说得对,那我走了。临走前给句忠告,只要你不来找我,周宁永远不会发病。”
“许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