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做过精致美甲的手,表情里带着几分嫌弃。
时知缈看着她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运气问题。”
“什么运气问题,”沈琼枝不服气地看了她一眼,“你呢?你找到几枚?”
时知缈沉默了一秒。
沈琼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你要是敢说你找到了很多我就跟你急”的警惕。
“……两枚。”
沈琼枝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两枚?”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命运针对了的幽怨,“你一个人找到两枚?”
“不是一个人,”时知缈偏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沈砚白,语气平淡,“沈学长找到的那枚也给我了。”
沈琼枝的目光唰地转向自己的亲哥哥。
沈砚白端着果汁杯,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哥,”沈琼枝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找到信物了不给我?”
“你又没说要。”
“我没说你就不知道给我吗?我可是你亲妹妹!”
“你也没说你要。”
沈琼枝被这句云淡风轻的回答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江曜站在一旁,听到这里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看来沈学长这信物,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他这话说得很轻,目光却在沈砚白和时知缈之间转了一圈,那双浅蓝色的眼瞳里翻涌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砚白没有接他的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端着果汁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不沾尘埃的冰雕。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两枚?”
时知缈转过身,看到陆景琛正从大厅侧门的方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