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走近了两步,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那枚徽章上。
“狮子座。”
时知缈偏头看他:“你认得?”
“陆氏定制的星辉系列,每一枚信物对应一个星座,”沈砚白直起身,银白色的发丝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一共十二枚,正好是一套。看样子每枚信物对应的奖品也不一样。”
时知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徽章,翻到背面,果然在边框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编码。
LEO-07。
“所以找到不同的星座,能换不同的奖品?”
“大概率是的,”沈砚白微微颔首,“那枚‘深海之瞳’对应的应该是某一枚特定的信物,不会随便哪一枚都能换。”
时知缈将那枚星辉徽章对着光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问题,然后收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她感叹道:“运气不错。”
沈砚白站在她身侧,夜风吹动他银白的发丝,目光落在外套口袋微微鼓起的轮廓上。
“这才刚开始。”
时知缈拍了拍口袋,抬脚朝平台另一端走去。
观景平台比想象中要大,绕着环形走一圈少说也得五六分钟。
她一边走一边快速扫过沿途可能藏匿信物的位置,灯柱底座上的装饰纹路、花坛边缘的缝隙、长椅扶手内侧的凹陷。
沈砚白也在她身边,安静地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同样仔细扫过那些隐秘的角落。
偶尔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便会不动声色地往前迈半步,用身形将她与路人隔开。
时知缈在一处转角的花坛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株修剪成球形的冬青上。
叶片在夜风里轻轻晃动,靠近基部的枝条隐秘在黑暗中。
她蹲下身,伸手拨开冬青的枝叶。
指尖被叶片边缘扎了一下,她轻轻“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沈砚白已经跟着蹲了下来。
“扎到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
“没事,”时知缈甩了甩手,“叶子边缘有点刺。”
话还没说完,沈砚白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一样,微微翻转她的手掌,借着月光看向她指尖的位置。
路灯的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银白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