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先去哪边找了吗?”沈砚白问。
时知缈想了想:“主持人说信物分布在甲板、客舱区、顶层的观景平台,甲板面积最大,藏的东西应该最多,但人也最多。”
“所以先去顶层?”
“嗯,现在大部分人还在宴会厅,顶层观景平台人少,好找。”
沈砚白微微颔首:“有道理。”
两人便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我改变主意了。”
时知缈脚步一顿。
她转过身,看到陆景琛正从大厅侧门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显然没有走远。
黑色的西装在走廊的昏暗灯光下勾勒出利落的轮廓,金瞳直直地看着她,目光掠过她身侧的沈砚白时,那里面翻涌着显而易见的冷意。
他走到时知缈面前,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分头行动了。”他说,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好的事。
时知缈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腕:“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
“刚才是刚才,”陆景琛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金瞳里的冷意没有消减,反而因为她这句话更沉了几分,“现在是现在。”
沈砚白站在一旁,闻言挑了挑眉。
他看向陆景琛,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陆少这么不放心?”
陆景琛偏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个不冷不热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我只是怕某些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沈砚白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然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陆少多虑了,游轮上到处都是监控,能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陆景琛的声音不急不缓,“监控只能拍到画面,拍不到有的人心里在想什么。”
“那陆少倒是管得宽,”沈砚白垂下眼睫,语气淡得像在陈述天气,“连别人心里在想什么都要管。”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