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富贵,只可惜还没等出学校这个象牙塔,家里就破产,从巨富变巨负。
还祸不单行,本来还能帮忙遮遮风挡挡雨的父母,一个出车祸变植物人,一个受不了苦日子干脆改嫁。
进了娱乐圈又因为一张过分出色的脸被队友排挤打压。
真真印证了,人生如戏,只余唏嘘。
不过也正是调查出来了这份经历,才让他们两个怀疑这首歌是姜云岫自己写出来的。
虽然人没有真的死,但能从前头那么大的漩涡里挣扎出来,也说得上一句向死而生了。
阿沣把拷贝完成的U盘递过去,语气认真:“我有预感,这首《死生》会火。”
阿亮跟着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这么看,我们本来是给你帮忙的,后面说不得反而沾你的光了。”说着眨眨眼,“小岫岫,苟富贵,勿相忘啊!”
姜云岫被他最后这句给逗笑了,把优盘接过来,倒也没故作谦虚,“那就借二位吉言了。行了,时候不早我先撤了。”
“等等,”阿沣又把她给叫住,“你这首《死生》完全是自己作曲填词,我们俩也算是义务给你帮忙了,公司这边顶多就给你借用了下录音棚。这么一来,你完全可以跟公司谈合作,分成上也可以大胆多要点。”
“对对对,这首跟你前面那首《不问》性质上可不一样啊,可别你自己劳心劳力地把这歌给做出来,大头反而让公司给抽走了。”
姜云岫抬手摸了摸心脏位置。
好像有点暖暖的。
重重点了下头,“好,我记住了,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
*
曹鑫缓缓摘下耳机。
他市侩,虚荣,见风使舵,早就被这个圈子里的各种阴私给腌入味。
但也懂得欣赏!
方才听的那两首歌,先不提后面那首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的《死生》,只说前面那首原本只是当搭头买来的《不问》。
“这跟我之前听的《不问》小样好像不太一样啊?”
姜云岫合上随手拿起来翻看的娱乐杂志,“我记得我当时拿到曲子后有说过,我要改一下。”
曹鑫:“……我还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
谁知道是真的给改了啊!
“你自己改的?”
“不然,你觉得我有钱请人来改吗?”
曹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