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过于透明的材质,祝砚铮的手像是撕开一道水流,轻易地显现出面料下那更加滑腻光洁的肌肤。

真丝面料冷凉的质感从大腿处开始蔓延,少女不觉闷哼一声,整个人脱力般伏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一只手抚过少女后背,不急不缓地帮她顺气。

流水拍击的声音时轻时缓,如同惩罚,如同厮磨。

身上那件睡裙早就没了形状,男人勾住睡裙一角,扔在了浴缸外。

任由她扶在他的胸前,伸出另一只手,轻揉她的小腹。

不舒服地哼了几声,宋瓷微微咬唇,耳尖滴血:“你干嘛……”

揉得更酸了。

男人薄唇稍稍抿起,眸光微深,惩罚似的……

宋瓷跟着耸动一下,喉头溢出破碎。

“揉开了会好一些。”他答。

她太娇气了。

并不是责备语义的“娇气”,是真的……身体娇气。

不舒服了便一千一万个不同意不喜欢,却又故意勾着他。

用她们年轻人的话来说——人菜瘾大。

揉得她痒了,宋瓷不高兴地咬了一口男人的肩膀。

助纣为虐一般,祝砚铮托着她的腰身,任由她咬着,甚至微微垂眸,俯身去吻她的耳垂,如同无声的鼓励。

知道宋瓷自己咬得没力气了。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摇摇欲坠一般,倒在了男人身上。

浴缸的水是恒温加热的。

即便在里面待了这么久,水温依旧稳定。

到底不忍心真的惩罚她到什么地步。

祝砚铮稍稍垂眸,将她浸在水中,湿漉漉的长发挽起,拢在了她的后背。

像是沉溺在水中多时,终于找到船只的人,少女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让祝砚铮“伺候”她。

“哗啦——”

是出水的声音。

男人托着少女的腰臀,往卧室方向走去。

还在一起。

所以每走一步对于已经昏昏沉沉的宋瓷而言,如同煎熬。

男人分明清楚地感知到了。

却每一步走得缓慢又从容。

直到又一次听到她低低的哭声。

身上被擦拭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感觉自己躺在了舒适的软床上。

放在床头前的手机响了闹钟。

祝砚铮关了闹钟,将温软的鹅绒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宋瓷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落下一个清冷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