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樟堂兄听说你失踪快担心死了,我已经给他传讯,晚些应该也就到了…你……”
程芜顿了一下,发现不太对劲,沈霁的视线一直在她唇上,顺着看过去,她耳朵上空空如也。
“阿霁,你怎么没戴灵耳啊?”
“丢了。”
“丢了?算了,不管它了,等回去了再给你做一副。”
“…嗯。”
程芜头昏脑涨还没全好,站起来从乾坤袋里摸了颗杨梅糖吃着。
“你现在住哪儿啊?这里面还有别人吗?”
“没有。”
沈霁指了一下。
“我就住那边,不过只有一间屋子,今晚你也走不了,只能委屈你和我一起睡了。”
“这有什么。”
顺着指引看过去,是一间简陋的木屋,屋檐上挂着风铃,不过这会儿没风,只坠着不动。
走进去里面布置也简单,一张桌子、一张矮凳,还有个泥糊的火炉在角落里,一只陶锅,一副碗筷,床更简单,是个吊床,生活的痕迹很明显。
程芜沉默了。
她话说早了。
这确实有点什么。
这小姐妹,生活环境快赶上荒野求生了。
“你从到这儿之后一直这么住吗?”
“嗯。”
程芜开始盘算,从现在开始搭房子来不来得及。
思考了半秒钟后,她选择了放弃,转而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只蒲团搁在空地上。
没别的,纯爱修炼,才不是因为没有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