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冕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程钧和白檀的嘴角则扬起一丝并不明显的弧度。
在众人目光中,程芜掏出留影石激活,立刻她身前便显露出影像。
“这是拓拔道友在山上带领几位同修截走翁道友的留影,前辈们都可以看到,翁道友对他是避之不及,但他倚仗宗主之子的身份且人多势众,翁道友只能屈从忍耐。”
她又掏出第二块。
“这是在宛城我们得到消息前去阻止时所录,拓拔道友始终在推搡翁道友,并使其坠崖,我和白道友前去营救,最终也被砸下去,之后留影石没有灵力供应而自动终止留影。”
第三块。
“这是在崖下,此片水域我等可如履平地,而拓拔道友却不知为何一入水便会被强力吸走,我三人轮流抬着他、护着他越过水域以及后续离开孽镜崖的过程。”
影像里,拓拔昊被绑在法器变成的木棍上,翁采衣和白序抬着他夺命狂奔,而他时不时发出宛如猪叫般的声音。
“我的屁股!抬高点!我的屁股要碰到水了!啊啊啊啊啊——”
全场寂静。
拓拔昊恼羞成怒,想过来抢留影石,却被按下了。
程钧道:“不知耀阳宗的道友可还有疑?”
“无疑。”
拓拔冕手放在案几边上,指节敲击着桌面,不急不缓。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位…程小道友,你是如何在孽镜崖下能够如常运转功法的?”
“……”
大殿里这么多人,程芜倒不担心拓拔冕会突然出手,但这种似乎要将她赤裸裸扒开的眼神实在让她恶心至极,心脏在胸腔里乱撞。
“机缘巧合罢了,若是拓拔前辈实在感兴趣,也可以下孽镜崖一探,您修为资历远胜于我,想必能遇到更好的机缘。”
拓拔冕眼睛微眯,随即嗤了一声。
“程小道友是个有个性的,可惜太有个性可不是什么好事。”
影像里,已经到了程芜借擀面杖带她们破水而出。
“本宗主倒觉得小辈有些个性是好事,何况我这侄女平日里脾气可好得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