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史莱姆,你现在可真是了不得呢,想见谁就直接像这样‘请’过来?”说着,他故意往前贴了贴。
明明是温迪正被绑着,但面临突然靠近的脸庞,毫无束缚的教宗冕下反而手足无措地往后躲了一下。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您的住所…”塞缪尔急得满脸通红。
“知道我的住所?知道我的住所干嘛。”
温迪明知故问地歪了歪脑袋,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调侃道:
“难道是‘高洁’的教宗冕下终于想开了?想微服私访,去我那小破屋子里陪我喝上两杯?
“哎呀,那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嘛,下次想见我,直接来协会区哈弗努街73号找我就好啦。
“如果不在的话,要么在附近的广场演出,要么就是在最近的几个酒馆…嗯,这段时间可能是在天使的馈赠,毕竟现在手头上的摩拉不少,嘿嘿…”
协会区哈弗努街73号?
塞缪尔解绳子的手一顿。
他对这条街道有印象,他似乎很早以前去过一次。
记忆里,那里的房子不仅破旧,还狭小。
住在那的人好像都挺穷来着。
现在,巴巴托斯大人说,他也住在那?
所以…巴巴托斯大人手上其实也没多少摩拉,生活条件其实也并不好吗?
再看看自己,独立的庭院,书房、会客厅、花园…
家具不是镶金就是绣银,甚至盥洗室的马桶都是用上好的石料打磨而成…
他怎么能配?
他享受着神明赐予的荣华富贵,享受着神明麾下的权利和地位,享受着本应属于神明的爱戴。
而蒙德的最高存在、他所信仰的神明本身,却住在破瘪的屋子里,每日连想喝点酒都要想方设法去卖才卖艺。
他为神明做了些什么?
不,他做的任何事都抵不上神明的恩赐。
塞缪尔。
你怎么能配?
“巴巴托斯大人…您——”塞缪尔开口想说些什么。
“——停,打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温迪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你现在拥有的,我在早期当然也享受过,现在住在那也挺好的,我很喜欢这种散漫悠闲的生活。
“所以,不要乱想,好吗?我的小史莱姆?”
话音落下,那被塞缪尔焦急地解了半天纹丝不动的绳索,被风轻轻一吹,自然而然轻巧地脱落在了地毯上。
温迪顺手捡起一旁进来时掉在地毯上的帽子,随意拍了拍后戴到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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