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烬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些许笑意:“哪里还用得着特意准备些什么?我们若当真准备得过于隆重,她恐怕才是要生气的呢。”
青崖点点头:“也是,这里的环境本来也算不上多么恶劣,若是特意给他准备得隆重了些,恐怕他心里反倒是不舒服了,而且也容易起其他的争端。”
兽神殿自己的人其实是无所谓的,在他们的心中,宁知夏是拯救他们的大英雄。有再好的待遇都不为过,都是理所当然。
可是现在他们和圣堂的人一起并肩作战,若是对夏夏过于特殊,叫别人看了,难免会挑剔一些。
“圣堂派过来的人,一直都有人盯着,作战时规规矩矩的,没做什么小动作。但还是要小心些,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道理他二人都懂得,毕竟盛唐的人被天衍所蛊惑,哪怕他们的本性都是纯真、善良的,也难以保证他们不会在天衍的操纵之下,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抵达这天空屏障破裂之处时,已是临近傍晚,夕阳西斜,余光洒落进山林中,带着一种朦胧温馨的美。
宁知夏就站在大鹏鸟的后背上,极目远眺着。
暮是可以自己飞行的,但他偏不,非要跟在宁知夏的身边。昨日,风临留在了宁知夏的房内,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去杀人。
“有什么好看的,这地方破破烂烂。要我说,哪怕是兽神殿,也比不得他们为我建造的圣堂。”
暮
玄烬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些许笑意:“哪里还用得着特意准备些什么?我们若当真准备得过于隆重,她恐怕才是要生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