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水本来已经决定暂时不再管理具体事务了,但还是在舒柳彤的搀扶下赶了过来,祁俊面带愧色上前致歉,被他一把拉住,“我都听说了,这次是咱们大意了,没想到那老头这么狡猾,所幸兄弟们没有大碍,祁兄不必伤心。”
黄景松一旁淡淡地说:“我们只想着把自己武装起来就行了,却不曾想他大可以把其他人拿来防身,确实是个重大失误,怪我太草率了。”
吴长水笑着说:“你怎么也来这出,咱们还没败呢,就说这种丧气话,这次没成是他运气好,下次肯定拿住他。”
言户四冷笑起来,“你倒还挺自信,就凭那个什么破耳机吗?”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吴长水也是怔了半晌才说:“这位朋友怎么称呼,今晚的事可是多亏有你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言户四冷笑着说:“既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必也知道我的名字了,又何必多问,还以为是帮有趣的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其他人的表情更加紧张,但谁也不敢反驳,就算黄景松在吴长水面前也是一般老实本分,只有吴长水尴尬地笑了起来,“哈哈,言先生果然快人快语,话说你这个名字当真有趣,像极了满腹经纶的古人。”
言户四并没有理会这个话题,直接问道:“所以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吴长水再次笑了出来,比上次更加尴尬了几分,尴尬之余还有一丝愠怒,“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罢了,相比之下,恐怕言先生更加令人好奇。”
言户四不耐烦地说:“你是对我的名字好奇还是对什么狗屁催眠术好奇?怎么你们这些人都是一般的啰里八嗦。”
想到这人还是自己提来的,祁俊有些臊得慌,就算这人救了自己一命,终于还是忍不住说:“言先生那对银筷子属实惊艳,我们确实对那个更感兴趣,何不展开说说?”
言户四不禁露出一丝得意,“你们束手无策的催眠术,居然被我一双破筷子打断了,是不是感觉特别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