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有那水晶吊灯上的水晶吊坠,还在轻微地晃动着,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陆树荣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上的小丑,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是哪儿?”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懵了,他明明是想传送到谢廖堂的别墅附近,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中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这人是谁啊?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知道啊,没见过,穿得这么……普通。”
“刚才那是什么?一道光?他是怎么出现的?魔术吗?”
“不像啊,这也太真实了,难道是什么新的入场方式?”
“看着不像受邀的宾客吧……保安呢?”
议论声越来越大,好奇、疑惑、警惕、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目光交织在陆树荣身上。
陆树荣感到自己的心跳更快了,手心也开始冒汗,他知道自己闯祸了,而且是在一个绝对不该闯祸的地点,更是在一个绝对不该出错的时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看起来像是这场宴会的主人或者负责人,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中却透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