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眼神中,也逐渐泛起愤怒。
“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一道声音忍不住喝骂起来,随后,是更多痛骂声。
军中的那些将门子弟最先忍不住,不骂心中郁闷。
北方胡人一向是将门最关注的地方,陈涛一心想进入军伍建功立业,他也曾听他的父亲说起胡人如何凶狠、强悍,如何烧杀劫掳,但听到这些亲历者所言,才知道他们的可恨。
方阵中参加过边战的士兵,这时候也会说起他们的故事,让周围的人感触更深。
时间慢慢过去,到了睡觉的时间,将领们带着自己的队伍,回到各自的营地。
这一次,所有人都是沉默的。
营帐中,祁珝也朝着请来的百姓拱手,“多谢诸位,不惜悲痛,将经历讲述了出来。”
让他们回忆起那些骨肉分离的事情,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这些事情不止对士兵产生了影响,对他同样如此。
吴满擦了擦眼泪,挤出笑容,“殿下不必如此,老朽长在边塞,为了儿孙来到中原腹地,算是做了逃兵。若这些事情能够激发士兵杀贼之心,也算是老朽给儿子积阴德了。”
“是啊,殿下,我们能做的不多,当初若不是多亏了边军来得及时,恐怕我也被胡人杀死了。”其他人也是说道。
祁珝依然给他们弯身行礼,“诸位高义,我相信这番努力是不会白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