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怜不敢说，她害怕。

赤炼似乎察觉到姜怜的心思，她将姜怜揽入怀中，轻声说道：“你的亲生妈妈很爱你，她也不是故意丢掉你的，如果你想知道她长什么样，想知道她的故事，我可以说给你听。”

“但你若是不想知道，也没有关系，哪怕你讨厌她也没有关系，因为从你的角度来看，她的确是个不称职的妈妈。”

听着赤炼的轻声细语，姜怜看着赤炼的眼睛慢慢睁大，瞳孔里映着赤炼的倒影。

不一会儿，姜怜的眼眶就红了。

她紧紧地抓住赤炼的衣角，好似生怕赤炼突然就不见了。

甚至为了不让赤炼讨厌自己，泪水分明已经在眼眶打转了，也不敢让眼泪掉出来。

看着姜怜这般小心翼翼的懂事模样，赤炼轻叹了一口气：“忘记昨天姐姐和你说过的话了吗？”

姜怜微微一僵，不敢抬头看赤炼。

她怕姐姐看见自己哭哭啼啼的模样。

这个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遇见姐姐后，就一直在尿尿。

“姐姐说过了，以后在家里，不用那么规矩，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赤炼耐心的引导着。

她也清楚，作为一个长期寄人篱下，又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孩子，想要她一下就放松，是不可能的。

就像是前世的她，在养父母家里一样。

哪怕她其实一直在努力闯副本，上交副本所得，但在养父母和云家三兄妹长期打压之下，她还是活的战战兢兢，自卑又敏感。

忽然的，赤炼感受到一滴温热的泪落在自己的手背上，赤炼知道姜怜哭了，也知道姜怜不想让自己发现，索性，她也就假装不知道。

“好了，是姐姐话多了，就当姐姐什么都没有说吧，起来刷牙洗脸？今天我们可以去海边走走。”

姜怜自有记忆起就在副本内，赤炼想着自己也不是那么着急进副本赚生命时间，所以干脆多陪陪姜怜，让姜怜熟悉熟悉现实世界。

哪怕现在这个现实世界，也并不美好。

但总归是不一样的。

姜怜好一会才止住眼泪，她抬眸看向赤炼，眼眶还有些泛红：“姐姐，我想过了，我想知道妈妈长什么样，想知道她为什么不要我。”

“好，那我们先穿好衣服，边刷牙边说？”

赤炼嘴角微扬，对于姜怜最后做出的决定毫不意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