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把数字版权当做废纸的唱片公司和影视公司,会迅速看清其中的利润空间。
那时候再想拿授权,成本会翻上几十倍甚至上百倍,还会面临无数竞争对手的抬价。
……
十月二日上午。
陈浩拿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陈总,节日好。”
听筒里传来GraCe热情的声音。
“节日好,GraCe。
没打扰你休息吧?”
陈浩靠在老板椅上。
“当然没有。
您找我有什么急事?”
陈浩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我要在香江注册一家机构。
名字叫亚太区数字版权保护专项基金。
我本人担任基金会主席。
需要全套的注册文件、公章、财务章,以及在你们华旗香江分行开立的对公账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GraCe在金融圈混了这么多年,很清楚这种带有“亚太区”、“专项基金”字眼的名字意味着什么。
在内地,这种名字往往能唬住一大批人。
香江的法律体系特殊。
只要不侵犯已有的注册商标,公司名字的自由度极高。
而且非上市公司的股东信息和财务状况对外保密,内地的机构很难查证。
陈浩之前花钱买的那个联合国的头衔和所谓的亚太区数字版权保护专项基金,说白了就是个空壳。
当初找律师做掮客的时候就说好了不实际运作。
所以全球数字产权发展基金会下面根本没有真的设立亚太区数字版权保护专项基金这个子基金。
更没有运营的机构、公章以及对公账户。
吹牛的时候无所谓,但是正式要和政府及各大机构合作的时候,光有一张委任状是不行的。
现在他必须在香江造一个实体出来。
把香江注册的这个专项基金,跟联合国的委任状拼凑在一起,就能形成一个完整的逻辑闭环。
“陈总,香江那边昨天放假,今天已经恢复正常办公了。”
GraCe给出了专业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