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拿出三瓶,递给林春菊一瓶,郑大娘和她又开始斗嘴了,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走出她家院门,然后各自哼了一声,朝两边去了。
果不其然,钟瑰在前面走着,后面的郑大娘略带讽刺地说道:“呵,就准你林春菊做个文化人,我郑金兰最近可是下功夫读书了。”
其实是她的小孙子说奶奶傻,连这几个字都不认得,她只好跟着学了几个字。
林春菊也“呵”一声,见她要说些什么,春花婶拉着郑大娘就走了。
“你不是说钟同志那个药膏好用,今天可是人家结婚的日子。”春花婶劝道。
郑大娘一想,“你说的有道理,我和你说那药膏是真好用,四块五一瓶,我原先还觉着贵,结果我家那个泼猴一样地去爬树、”
春花婶叫停,“停停停,不是我不爱听你说话啊,是你这话这三天讲了快三十遍了。”讲得她心痒痒都想买了,只不过钟同志结婚,她想应该是没有时间做药膏的。
林春菊见着两人走了,在她们背后翻了个白眼,这药膏还是她先发现的,她还有两瓶呢,她都没得意,实则她此时走起路来还是带了几分得意。
淋过雨的地湿漉漉的,倒是为这炎炎夏日降了些暑意,夜里更是比往常凉快,淅淅沥沥的雨声在窗外响着。
屋内床上铺着大红缎面,墙上、窗户、木柜上都贴着用红纸剪出的双喜字。
钟瑰环视着整间屋子,被刷了红漆的风扇逗笑了,再一看,连床头原先绿色的台灯都被刷上了红漆。
不过转眼一看,在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大木桶,那木桶没刷上红漆,木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任谁看了都知道是做什么的,钟瑰故意忽视了这个木桶,看着那红红的绿台灯。
裴书钰关好房门,见她笑得开怀,也跟着笑了一会,才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
“风扇、台灯怎么穿上红衣服了?”钟瑰指了指那两样东西,笑着问道。
“是书钧刷的,他说这些东西都要喜庆起来”,裴书钰解释道,他将钟瑰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脸颊。
“得让你这么高兴,我早知道同意他把窗框、木柜一块刷了。”
裴书钧来这的第二天,就从外面买了一桶红油漆,其实不止房间里的这台风扇,全家的风扇都未曾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