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嬷嬷听了之后,越发感动,私下里和香菱说,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又得遇明主,便是这条命都舍了去也甘愿的。
薛蝌去了姑苏,一家团聚,自又是一番互诉衷肠,将自己跟着宝钗学做生意的事说了。
薛明礼倒是极欣慰,道是他能把云锦一事办得好,足以证明他是个肯动脑子,有能力的。
倒是母亲吴氏有些微辞,“便是学做生意,也该当跟着你二伯父,跟着宝钗一个姑娘家,又能学到什么?”
薛蝌笑道:“妈说的这话,不跟着大姐姐,跟着二伯父要学进牢里去呢。”
又把郑家被抄家,郑家的人如今还关在地牢里不得出来,怕是要流放的话说了。
把个吴氏唬得心头直跳,一个劲儿的喊“老天爷”,又庆幸薛蝌早早离了二房,住到大房去了。
薛明礼道:“你也跟着我走了这么些地方,光是经商的女子也见了不少,如今又说这样的话。”
吴氏脸红,道:“我不是想着外头是外头,家里是家里?大嫂子那样一个人,我都想不到她是如何教出一个这样的女儿。”
薛明礼与王氏不熟,因他是庶子,成亲娶的也是大族旁支的庶女,两个可怜人凑成一个家。
他虽常受薛明义些酸话,到底大哥是个厚道的,帮扶着他到底置办了一分家业。
可吴氏在家时常跟王氏走动,自然知道她是个脑子不大清明的,能教出这样聪慧的女儿,如何不会啧啧称奇?
听见吴氏赞宝钗,薛蝌笑道:“妈日后见了大姐姐就知道,她是个顶顶聪明的人呢。”
吴氏笑道:“总归这会是见不着了,说不得等我们回来,依着宝丫头的年纪,也该早寻了婆家,见面就更难了。”
薛蝌惊愕,问道:“只在姑苏路过,不回金陵吗?”
吴氏回望了薛明礼一眼,才向薛蝌道:“在北边儿的时候,你父亲病了一场,身子便不大中用了。
那边的大夫道是叫他在温暖的地界儿将养着,恰有熟识的人介绍了广府那边,气候温暖,且还有各国的商船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