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前面,隆岭还能勉强绷住脸色,但“血祭”二字一出口,隆岭和达古耶均是脸色一变。
这守护传送门的禁阵乃是传至皇廷,颇具神妙,哪怕D级战力在此阵压制下,战力也十去七八;但就一桩麻烦,阵势经常无故淆乱,甚至崩坏阵基,让隆岭也颇为头疼。
而在多次上奏皇廷后,他才知道,这禁阵本身完美无缺,但正如张天师所言,〖冰雪天地〗乃是极寒极阴之地,想要完美驱动这禁阵,难以找到对应的极阳极刚的阵基调和,至少在〖德隆要塞〗没有。
而想要解决这种种弊端,唯有血祭,以活人的浑身阳性精血和无边怨念,去中和地势的极阴之势。
这本是要塞最深的秘闻,却没想到,被一个初次进入神山的天外来客给一语道破,如何不让隆岭心生恐惧。
血祭之事,虽说使用的都是一些如堕落神教的俘虏,其他智慧种族的奴隶之流,但总归不是正道,一旦传出去必将有损雪人一族威名。
因此,隆岭一挥袍袖,出言喝斥,“一派胡言,我雪人一族雄镇天下,何须以血祭手段?”
张天师面色如常,淡漠地细看了隆岭几眼,继续说道:“还恕贫道放肆了,隆岭司令,你可是日常屡受体内针扎蚁窜之苦?尤其是月望之日,更是痛苦难当……”
“还有达古耶将军,想必也有差不多的症状吧。”
一言刚落,隆岭和达古耶神色变幻,夹杂着恐惧与后怕,在这略显闭塞的空间中,竟勾勒出几分森寒之意。
张天师乃大夏近代历史上天纵之才,哪怕在灵气匮乏的年代,也能以弱冠之年登上天师之位一座禁阵,在他眼中并不是难事,更何况这座禁阵久受阴邪侵染,对于精擅雷霆之法的张天师,更是如煌煌之日般显眼。
“想来,这血祭所用应多为那堕落之徒,而在血祭的同时,堕落污染之意,邪魅愤恨之感,也同时渐渐浸润入这禁阵阵基之中,久而久之,这禁阵,已经是渐入堕落之渊,而隆岭司令和达古耶将军,作为要塞内使用传送门最频繁之人,所受侵袭想必也最深,这阴邪入体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