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毫不了解弟弟的假哥哥,直接就替沈执做了决定,反正以后他大概率也不会再来这儿。轻文书屋
沈湛脚步一顿,侧身回道:“我不是别人。”
明明语气还是公事公办的冷淡,沈诀却品出了一股微妙的名为炫耀的滋味。
对于祁妄,我不是别人,对于沈轻裘来说,也不是。
人走后,只留下沈诀独自站在客厅,开始恨小时候的自己为什么不能陪老婆长大,气他为什么那么不争气,连自己老婆在哪儿都不知道。
他开始计算在死前研发出时光机的概率有多大,直到得到一个几乎为不可能的数字后,才一脸愤恨懊悔地回到卧室,被沈湛那句话刺激得睡不着,直到抱上沈轻裘的那一刻才有了些许安慰。
沈诀的唇黏糊地贴着这张恬静的睡颜,以一种确认她不会被吵醒的音量轻声宣泄着自己的爱意。
“沈轻裘~”“宝宝~”
他反复呢喃着这两个称呼,嘴角的弧度也莫名地渐渐加深。
他这么聪明漂亮的老婆,只给他找了三个情敌,一个胆小如鼠不争不抢,一个刚刚举了白旗,一个被她自己解决,这么想着,沈诀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朋友。
还气什么?一点气都没了。
沈轻裘被他抱得紧,热得用手推搡他。
沈诀拉了下被角,微凉的空气瞬间从上方的小缝透了进来,干完坏事,他又心满意足地搂着沈轻裘,温声问道:“还热不热,嗯?”
沈轻裘习惯性将手放至他的腹肌上,轻轻捏了一下,没听到这句反问,却是任他抱着。
沈诀将她抱得更紧,蹭了好几下才不舍地决定闭眼。
睡得香甜,一夜无梦。
第二天,两人回了临州,由于沈轻裘已经决定不囚禁他,之后几天里,沈诀又变成了她身上的挂件,走哪儿抱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