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也是真的在培养兴宗啊,只是兴宗天赋高,不需要太培养。」
魏皇看着天幕上发生的一切,开始怀疑人生。
奏疏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吗,为什么每个人都不喜欢?
皇帝难道不应该喜欢把权力把握在自己手上的感觉吗?这有点不对劲。
魏皇忍不住又摸了一下秦苏的脑袋。
???
魏皇感觉这次的手感不太对,低头看时,正对上王定面具一样的笑容,而他的儿子,坐在王定边上,好好的抬头看天幕。
魏皇默默地收回自己的手。
王定一副如临大赦的样子,跑回自己的位子了。
秦苏看见王定有所动作,才默默挪自己脚下的筵席往魏皇身边靠。
都这样子了,君父应该不会再薅他头发了。
【我看启曙那一副习惯的样子,问他为什么时,他很惊讶:“因为大人是这么说的啊。”】
【我:???】
【院子里,我坐在摇椅上,和秦梧一起静静听启曙这些年遭受到的虐待。】
「哈哈哈哈,虐待?」
「秦苏果然还是那个秦苏,老了都是一样的双标。」
「都说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秦苏你当年这么对他们兄弟俩,他们兄弟俩有孩子了当然也会这么对他们的孩子啊。」
「秦苏你就一点也没想到吗?」
魏皇:……
他看着身边一无所知的秦苏,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秦家人到后面是那副样子了。
秦恒日记翻译到这里:老祖宗,你才意识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