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感觉炅破尘其实就是兴宗手里的刀。」
【晚上,秦梧带着启曙到高寝宫里,想在这里过夜。床上,我和秦梧听着启曙说起蜀郡那边的事情,秦梧打个哈欠,然后转身投入启曙的怀里,口里还念着哥哥。】
【启曙讲了半天,也困,哄着秦梧睡觉。也不知道是带了多少个孩子才能这么熟练。】
【秦氏,现在很好。我已经尽我所能了,后面能走到哪步,就算哪步。】
「在皇家看到一点真情其实也蛮难的。」
「兴宗其实也只能跟秦信的孩子一起才能有点兄弟的样子,要是自己的亲哥哥,都不可能。」
「其实还是三世把兴宗生晚了。」
魏皇心里难得有了一点安慰。
幸好秦苏的办法给了其他孩子一点生机,让后面的孩子也能有一些像民间的兄弟一样正常相处。
这已经算是非常难得的了。
魏皇拍了拍秦苏的肩膀,夸赞他:“苏,你做得非常好。”
秦苏:这个是自然。
【二世四十五年,今年朕七十了。】
「再有五年,秦苏就该驾崩了。」
「有点舍不得诶,怎么办。」
「一代帝王,就要陨落了。」
魏皇更是叹气。
秦苏:……君父,请你重视一下我现在的真实年纪,我才十岁好吗,我还没有要到死的时候。
【我站在咸阳宫的城墙上,往日都有王定他们陪着我,到现在,城墙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秦苏一路不知道送走了自己多少好朋友。」
「他甚至都亲手送走了晏回。」
「晏回那么年轻都没活过秦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