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教育孩子的应该是孟昭筠才是,何约秋常年在外,都是孟昭筠在看孩子。」

「但是这个性子真的好像何约秋啊。」

「别说了,何正清也很像。」

「我突然对这对夫妻感兴趣了,天杀的,为什么史书上没有记载下来啊。」

何约秋看了一眼下面孟添的神情,正对上他打量的视线,视线不算热络,反正不像是看孙女婿的眼神。何约秋直觉这辈子自己可能没媳妇了。

【何允中跪得笔直:“我若不曾遭此大难,我也许会听大人和大父的,在小争鸣馆读书,等到朝廷实行考试选官之后进入朝廷,为国效力。可我既遭此大难,大人是九卿之一的廷尉尚且因为做公平之事遭到报复,那其他人呢。”】

【章台宫里,只有何允中的声音:“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所以大人为我取名允中,我既为允中,那便该以公允之心行不偏不倚之事。”】

「???」

「等等——!」

「你这个何允中怎么?」

「等一下,我不是很能理解,这个情节我怎么好像在哪个电视剧里看见过啊?」

「+1,我也看见过啊,但是时间好像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

「啊啊啊——!撒开,都给我撒开,我看谁敢对我的论文下手,啊——!」

「怎么又疯了?」

「楼上的论文应该是写了关于魏朝中期的那个何允中,但是魏朝中期的何允中跟何约秋的儿子何允中真的很像啊,名字取得都一样。」

「一帮人都在担心论文,我就不一样了,只有我在感慨廷尉大人的取名水平嘛,比威尔士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你不需要担心你的论文嘛?」

「论文?那什么玩意,也配我亲自来写,随随便便写个十几万字都是洒洒水啦。」

「一眼鉴定,楼上肯定是修魏史的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