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秦苏,你取名字不好听,下次交由朕来取名字。”
秦苏:“……哦。”
【我恍然大悟,哦哦了几声。虽然我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是又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印象。不过孩子想来看看我,我也不能拦着,便叫内侍传他进来。收起墓葬图的时候,我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取这么一个名字。内侍听见了我的嘀咕,最后没忍住,道:“陛下,这名字是先帝取的。当时您远在长城,魏皇听说夫人凌晨产子,还未取名,便说叫早。”】
「……」
「其实这个名字还是挺好听的。」
「多有纪念意义啊,早上出生诶,一听就知道这名字的寓意。」
「对啊,而且还具有实用性。早上的时候见到他,只需要说一个早,秦早就会抬头,既问候了早又说了他的名字。」
秦苏看着魏皇。
魏皇完全忘了自己先前所说的话:“这名字多有寓意,秦苏,你看,后世人都说朕这名字取得好呢。”
秦苏:……
一群人变如脸。
【秦早进来,没别的事,问候完之后扯东扯西,就是不说正事。最后我实在没忍住,问他:“你来高寝宫,有事?”】
「哇,秦苏,这是你儿子啊,你就这态度啊?」
「果然是老秦家的传统啊。」
「你们魏朝的皇帝是怎么回事,怎么眼里就看得见自己的太子呢,其他儿子也是儿子啊。」
「果然父子局还得看魏朝。」
秦苏愤愤不平。
大晚上他忙着看宝藏图呢,结果来了又不说事。
浪费他人时间等于谋杀,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