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指着下面跪着的两人,问他:“此二人,你以为当如何处理?”

秦苏:……

不远处,那帮内侍的呜咽声渐渐低下去,只剩下板子打在肉上的沉闷声。

秦苏硬着头皮:“君父,国有国法,他们做了违反法律的事情,就该依法处理。”

秦苏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们两个的下场是怎么样的,不管是腰斩还是五马分尸,都可以,只要别让他看见就好,看不见,他可以当做没发生。

魏皇声音冷冽:“秦苏。”

秦苏抬头看着魏皇。

看着秦苏黑不溜秋又有点单纯的眼睛,魏皇原本想要教育的话咽在口中,半晌,他才松了口气:“那就先押进大牢。”

如果只是简单的依法处置,肯定是不能解众人的恨意的,孟家是牵连最广的家族,冯家的开国元勋也被牵扯其中,单单是这两家,都需要好生安抚。

押进大牢,处置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他们都是可以去探望的。

只是可惜那个罪魁祸首二十公子秦亥,现在还没有出生了。

魏皇扶着桌案起身,先前被气得晕乎乎的脑袋此刻才算好点。

太医令拎着药箱一路疾跑过来,在魏皇面前气喘吁吁。

“陛……陛下。”

太医令喘着气,看见桌案上暗红色的血,再看看魏皇的脸色,原本是想要给魏皇把脉看看情况,哪知魏皇十分嫌弃地看着他,说:“去章台宫等着。”

太医令:……

太医令看着魏皇面色深沉,咽下了心里一长串的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恭敬地拱手道:“唯。”

转个头,太医令苦兮兮地开始往章台宫跑。

陛下有銮驾,他只有两条腿。

跑吧跑吧,就当锻炼身体了。

秦苏看着太医令奔跑的身影,眼里流露出一点同情。

加油,向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