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黑暗里，赵砚川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我看看怎么个事儿。”阮今宜说着，拉过他的胳膊凑到鼻下闻了闻。

温热的鼻息和柔软的嘴唇触到皮肤上，赵砚川的胳膊微微一僵，痒意从那一小片皮肤蔓延开来。

“闻出来了吗？”他的声音低了些，有点哑。

阮今宜放开他，又把自己的胳膊递到他鼻下：“你闻，好像女款的的确要香一点。”

赵砚川轻嗅了一下，随即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拉进怀里：“嗯，是很香。睡觉吧。”

“好。”阮今宜拉了拉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胸口。

夜色静谧，呼吸交替。晚香玉的味道在两个人之间萦绕着，香气乱人心神。

阮今宜凑近他的锁骨，又嗅了一下：“还是你的好闻，我改天……唔…”

“喜欢？”赵砚川扶住她的后颈，低头深吻住她的唇。

“嗯。”阮今宜点了点头。

赵砚川心中喜悦：看来今晚大费周章的准备是对的。

“那就好。”赵砚川说着，就拉起阮今宜的手，引着她抽开了他自己睡袍的系带。

睡袍滑落，露出结实宽厚的肩膀和背肌。阮今宜惊得睁大双眼：“赵砚川，你……！”

他亲了亲她的脸，语气温柔：“这个沐浴油，只能在家里用，出门的时候可不兴用。”

“什么意思？”阮今宜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躲开他接下来的亲吻，却被他一把捞住腰，整个人又跌回他怀里。

“你既然知道晚香玉，就该知道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他揽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叫夜来香。”

阮今宜被他吻得全身发软，呼吸乱成一团：“赵砚川，你就是个满腹心机的……唔……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