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陈桀说道:“别看了,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反正不可能是你。”
“……”赵砚川转过头不再理他。
“我觉得你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毕竟今宜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陈桀说。
“不考虑。”赵砚川的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阴沉的转身下楼。
陈桀郁闷的踢了好几脚积雪,才气哄哄的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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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老宅
赵砚川驱车回来的时候,二房一家正坐在一起商量赵知行结婚的事宜。
他径直推开门,屋里的所有人都看着他。赵知行坐在椅子上,西装革履,笑容满面。
“大哥,你有什么事吗?”
赵砚川走到他面前,伸手攥住他的衣领,重重一拳砸在他脸上。
赵晖和孙芳惊呼出声,立马冲上来护着赵知行。赵砚川下手狠绝,抬起胳膊,又接连砸下好几拳。
赵知行毫无防备,被打得口鼻流血,狼狈不堪。他被父母护住后,抬一边捂着鼻子,一边骂人:“赵砚川,你他妈有病吧。”
赵砚川转头看了看四周,顺手抄起一个瓷瓶,朝着赵知行砸去:“赵知行,今天我也让你尝尝手腿骨折,内脏受伤出血的滋味。”
话音刚落,赵砚川就撞开赵晖和孙芳,一把揪住赵知行的衣襟,拳拳到肉,脚脚致残。
“知行!”孙芳被赵知行的伤势吓得不轻,跌跌撞撞的跑去找赵振华。
徐晓静和赵砚时赶来时,赵知行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屋里一片狼籍,碎瓷片,血迹遍地。
赵晖在一旁拼命拉着已经疯魔的赵砚川,嘴上还不停恳求:“砚川,知行可是你的家族兄弟啊。”
赵砚川挣脱开赵晖的束缚:“我才不管什么家族兄弟情谊,他敢伤害今宜,我就要他血债血偿。”
说着,他又要重重落下一脚。
“砚川!”赵振华在孙芳的搀扶下赶来,刚进二房的院子,他就厉声喝止。
赵砚川转头看了一眼爷爷,把重踹改成了重踢,一脚把人踢出一米开外。
“啊,知行。”孙芳跑过去,趴跪在赵知行身边,扶着他的脑袋哭天抢地喊赵晖赶紧打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