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经过这样的村落,秦汶的眉头就紧上一分,
马车行驶了似乎很久很久,终于在太阳落山前,秦汶来到了那个熟悉又似乎充满陌生的地方。
“暗一你们先去镇上的‘纪念’客栈休整。”秦汶看着眼前人来来往往的街道,一直竖着的眉头微松。
“你们不用跟着我,我做完事便会与你们碰面。”
说完,秦汶便匆匆往田东的包子店去,
不出意外,秦汶被告知,沈念今天没来包子店但她来了镇上买东西,不巧的是人刚刚回去。
秦汶也是在听到这话的时,道了声“谢谢。”便匆匆走掉了。
“阿东,刚刚那个人不就是消失几个月的秦夫子吗,”小梅抱着孩子从里出来看向自家夫君自顾自说着,“别人都说秦夫子是世家公子,腻了这里的穷苦生活,不会想着回来的。”
“但他刚刚不就是回来了,你说为什么啊?”
田东小心翼翼地将小梅怀中睡着了的小孩抱起,望了望远去的背影:“可能这里有他割舍不下或想念的人吧。”
田东看着眼前还是一副疑惑不解的小梅,一手抱娃,一手牵起小梅的手,眼神温柔,“我们今天也早些回去吧,明天就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
“宿主,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吗。”
“宿主,你知道吗,叭叭叭……”
饭团统语气兴奋地不停说着,一直叭叭个不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沈念将一大袋的东西从肩上放下,坐在河边捶捶酸痛的肩膀,看了眼旁边的河流,
哦豁,今晚可以加餐了。
沈念直盯着河里,手里动作着,待鞋子脱好,裤腿衣袖挽起,便抬腿踏进河里,慢慢往靠近一点点的河中心走去,
“念念,停下!”
一阵急促的喊声突然地就闯进沈念耳中,沈念身躯猛得一震,
噗通,
不是,你谁啊,好了,现在鱼儿跑了,人还掉河里头了,
一屁股墩子坐到水里的沈念闷闷不乐想着。
而此时的秦汶更是着急地不管不顾地跑过去就往河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