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冷哼一声说道。
“唉,老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你家光天还在呢。”
易中海忙劝刘海中,刘光天虽然已经工作了,但是他经常回来,这话要是让他听到不是伤了他的心么。
“哼哼,他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他是没结婚呢,等着我给他出彩礼钱呢。”
刘海中对自家儿子的秉性那是十分了解。
“这这…”
易中海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老阎,你呢,你可没有像我一样打孩子啊,你家解旷怎么也是没个信儿?”
刘海中问阎埠贵。
“唉,唉……”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问起,只是重重的叹气,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何止是阎解旷啊,阎解放
现在也结婚了,工作也早就有了,可是阎解放两口子一样的半年也不回来一趟。
老大家倒是还住在四合院,但是现在夫妻俩算计起来是厉害无比,阎埠贵已经占不到什么便
宜了。
占不到便宜,那不就是吃亏了吗?
阎埠贵是越想越难受。
“二大爷三大也,也可能是解旷和光福兄弟年纪轻轻到了乡下,一时不适应那里艰苦的生活,
再说了,现在交通不便利,可是来信也不快啊,十几天一个月才收到信的也不是没有,也许
两个兄弟的信已经在路上了呢。”
贾东旭出言安慰道,这年月别说寄信慢了,寄丢的都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两个大爷闻言竟是都有些振奋。
周围的几个人都看呆了,这话也能信,这就是纯粹安慰你俩呢听不懂啊?
两个人心里真是一点数也没有啊,此时周围几个人心里的想法惊人的一致。
“东旭,我看呐,二大爷三爷儿子虽然不少,但是一个有指望的也没有,偏偏他们俩感觉不
到,也不知道他们平时都一个个精明的不得了,这种事情上怎么还犯糊涂了呢?”
秦淮如对这俩人也是直呼看不懂。
“自私惯了的人,当然只能看到别人的缺点,自己的任何事,他都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贾东旭也感觉不可思议,整个四合院唯一能抢救的也就易中海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俩人,
医生看了都得摇头。
“三大爷还是个老师呢,他怎么这也看不清楚?”
秦淮如觉得阎埠贵可真不是笨人,无法理解他为什么变成这样,这么爱算计,这都退休了,
几十岁的人了,家里还有俩上班的,也不穷了,怎么还这么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