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通知易中海的时候,丁婉的婆婆刘氏也正好听到。
晚上丁婉带着当天的收获回来的时候,这刘氏一边吃着一边对丁婉说起了这件事,一边感叹孙子胜利的年龄太小了,要不然这次铁定就能捞一个媳妇了。
丁婉漫不经心的听着根本不在乎这些事,她现在每天只琢磨谁谁谁好骗,自己能从谁那里弄点白面馒头弄点粮票,弄点钱。
忽然丁婉心里一动,想到了什么,心里一阵盘算。
易中海找到傻柱给他说了街道办通知的的事情,问他愿不愿意。
傻柱其实一听说对方是农村的就有些不愿意,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自己只是表现的粗鲁,不过那都是给外人看的啊。
不过想到对方是逃难的,这么远能过来想必也不是个笨的,稍稍考虑一番也就同意了,于是日子定在了星期六这天相看。
星期六这天街道办李主任最终是没能亲自把姑娘送来,是一个大妈陪着来的。
姑娘进屋之后,傻柱还没和人家说几句,这时丁婉手里拿着盆一推门进来了,她直接对傻柱说道:
“柱子啊,你看你这房间乱的,一个大男人没有人照顾确实不行,以后你的脏衣服就我给你洗吧,顺便房间也给你收拾了,”
说着一边捡起傻柱的脏衣服放在盆里,又对那相看的姑娘说:
“哟,这就是你今天相看的姑娘吧,这长相可比之前几个俊多了,哦,姑娘不用见外,我们都是邻居,住的近得很,柱子他该叫我嫂子呢,我丈夫死了之后柱子也帮了我们家不少,我们关系挺好的。”
说完就转身走了。
这边才走,这边许大茂又推门进来了,他直接开口对傻柱说道:
“傻柱,今天哥们儿从乡下回来弄了点好东西,等会你帮哥们去做一下,我分你一碗,哦,你在相亲啊,那今天算了,改天吧。”
说完也是转身就走。
傻柱和姑娘还有那个大妈都懵了,这什么情况。
“刚才那个人叫你傻柱是怎么回事?还有刚才那个嫂子,你们关系很好吗?”
这姑娘可是农村人,对人外号里带个傻字最是敏感了,还有刚才那个寡妇,她来干什么,来宣誓主权的吗?
“嗯......”
傻柱也不知道该说啥了,他也不傻,知道这种情况在解释什么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