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林瞿牧靠在大巴车的座椅上,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积分拿到了就好。还有两站比赛,打完就能休息了。”
2031 年 11 月中下旬,中国深圳,A 级赛事中国大师赛。
这是林瞿牧 2031 年的又一站主场赛事。场馆里座无虚席,满场都是五星红旗,观众席上到处都是写着 “林瞿牧加油” 的牌子。陈芋汐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穿着白色的卫衣,手里拿着相机,全程盯着场地里的他。
主场作战,林瞿牧的状态依旧稳定。从首轮开始,他一路横扫,没有给对手任何机会,甚至连一局都没丢,轻轻松松闯进了决赛。
决赛的对手是中国台北选手李佳豪。
这场比赛,林瞿牧打得游刃有余。他的反手发球稳定性拉满,网前技术更是碾压对手,四方球调动让李佳豪在场上疲于奔命,连像样的进攻都组织不起来。21-13、21-11,林瞿牧仅用了 26 分钟,就轻松拿下了比赛,收获了中国大师赛 A 级赛事的冠军,冠军积分全额入账。
中国大师赛结束后,2031 年的巡回赛只剩下最后一站 ——12 月的世界羽联年终总决赛。林瞿牧以世界排名第 3 的成绩,稳稳入围了年终总决赛的大名单。
2031 年 12 月,中国杭州,世界羽联年终总决赛。
男单分组结果出炉,林瞿牧被分在 A 组,同组的有头号种子昆拉武特、印度选手拉克什亚、中国台北选手李佳豪。三个对手都是他今年交过手的,知根知底。
小组赛,林瞿牧的目标很明确:三战全胜,以小组第一出线,避开下半区的林羽生。
第一场对阵李佳豪,林瞿牧 21-16、21-14 轻松拿下。第二场对阵拉克什亚,21-18、21-15 再胜一场。第三场对阵头号种子昆拉武特,此时两人都已经提前出线,但林瞿牧依旧没有丝毫放水,全程拉满强度,21-19、21-17 拿下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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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战全胜,林瞿牧以小组第一的身份,昂首晋级半决赛。
半决赛的对手,是 B 组第二的法国选手拉尼尔。里约世锦赛第三轮,林瞿牧曾经和他打满三局,最终 2-1 险胜。这一次碰面,拉尼尔的状态依旧火热,开场就用极致的控网抢攻连续得分,给林瞿牧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但林瞿牧早已摸透了他的打法。拉尼尔的进攻全靠体能支撑,只要能跟他磨住,消耗他的体能,他的失误就会成倍增加。林瞿牧用防守反击战术,一次次化解拉尼尔的强攻,抓他进攻后的连贯脱节,打节奏差反击。第一局 21-17 拿下,第二局 21-14 再胜一场。
2-0,林瞿牧轻松击败拉尼尔,闯进了年终总决赛的决赛。
决赛的对手,是老对手、泰国名将昆拉武特。
这场决赛,是 2031 年男单赛场的收官之战。两人都是世界顶尖选手,交手过多次,互有胜负,知根知底。
第一局,林瞿牧率先进入状态。反手发球的变化让昆拉武特很难适应,网前的细腻控制彻底限制了昆拉武特的防守反击,连续的头顶区杀球更是让昆拉武特防不胜防。21-16,林瞿牧先拿下第一局。
第二局,昆拉武特调整了战术。他不再跟着林瞿牧的节奏走,而是用极致的拉吊调动林瞿牧的跑动,消耗他的体能,同时加强了防守,一次次化解林瞿牧的杀球。林瞿牧的体能也出现了下滑,连续高强度比赛带来的疲惫感开始显现,失误增多。21-18,昆拉武特扳回一局。
决胜局,林瞿牧没有再给昆拉武特任何机会。他一开场就加强了进攻强度,连续的杀球让昆拉武特疲于防守,同时用节奏变化打乱昆拉武特的拉吊节奏,比分很快就拉开到了 11-5,进入技术间歇。
间歇过后,林瞿牧依旧没有丝毫松懈,继续保持高强度的进攻。昆拉武特的体能已经见底,脚步越来越沉重,失误也越来越多。最终,21-13,林瞿牧拿下决胜局。
2-1,林瞿牧击败昆拉武特,拿下了 2031 年年终总决赛的 S 级赛事冠军。颁奖仪式上,林瞿牧举起年终总决赛的冠军奖杯,全场观众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从十月初复出,到十二月底年终总决赛结束,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打了五站赛事,拿下了四个冠军,一个亚军,把奥运积分排名从第 12 位,一路冲到了世界第 2,世界排名稳居第 3。他用近乎疯狂的抢分,为自己锁定了 2032 年布里斯班奥运会的种子席位,甚至有机会冲击奥运积分第一的位置。
但代价,是身体的严重透支。
年终总决赛结束的第二天,林瞿牧就回到了北京大兴国家羽毛球训练基地,住进了理疗室。
连续三个月的高强度比赛,每场都拉满强度,让他的身体积累了大量的劳损。右肩的关节囊撕裂伤还没完全愈合,又出现了新的炎症;新增的腰椎间盘突出,疼得他晚上睡不着觉;膝盖的半月板磨损也加重了,队医说如果再这么硬撑,很可能会影响到奥运会的比赛。
理疗室里,林瞿牧趴在理疗床上,队医正在给他做深层肌肉放松,酸痛感顺着脊椎传遍全身,他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陈芋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给他剥着橘子,眼睛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队医说了,你接下来一个月都不能碰球拍,必须静养。” 陈芋汐把一瓣橘子递到他嘴边,轻声说,“你这三个月,连一天都没休息过,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林瞿牧张嘴咬住橘子,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他转过头,看着陈芋汐,笑了笑:“没事,现在休息也来得及。还有七个月,奥运会就开始了。”
他的目光落在理疗室窗外,北京的冬天飘着小雪,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2032 年,奥运年。
七月的布里斯班,澳大利亚的土地上,他要拿到那枚奥运男单金牌,解锁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二个全满贯。
为此,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