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在全场两万多人的注视下,缓缓转过身,正对着捂着嘴无声流泪的陈芋汐。他把话筒放在一边,从领奖服的内袋里掏出了那个丝绒小盒子,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她,单膝跪地。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和欢呼,无数的观众站了起来,举着手机拍照,嘴里喊着 “嫁给他”,哪怕很多外国观众听不懂中文,也跟着一起喊 “yes!yes!”,整个体育馆都被幸福的欢呼声填满了。
林瞿牧抬起头,看着眼前哭到肩膀发抖的陈芋汐,心脏跳得像要撞出胸腔,他打开手里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钻石在顶灯的照射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句话:
“陈芋汐,你愿意嫁给我吗?”
陈芋汐站在原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地上,也砸在了林瞿牧的心上。她看着单膝跪地的他,看着他眼里的忐忑和笃定,看着他脖子上挂着的世锦赛金牌,看着他手里闪着光的钻戒,六年的点点滴滴瞬间涌上心头,她用力地点着头,嘴里哽咽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地说着:“我愿意,我愿意。”
全场的欢呼声再次达到了顶峰,林羽生和队友们用力地拍着手,笑得比自己拿了冠军还开心。
林瞿牧看着她点头的瞬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笑着,眼眶也红了,从盒子里拿出钻戒,轻轻牵起她的右手。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指尖冰凉,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枚钻戒,轻轻推进了她的右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陈芋汐突然也蹲了下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丝绒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枚更大一点的素圈钻戒。
这下轮到林瞿牧愣住了。
陈芋汐看着他诧异的脸,哭着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认真:“林瞿牧,我也有话问你。你愿意娶我吗?”
林瞿牧看着她,瞬间就红了眼眶,他用力地点着头,声音都哑了:“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陈芋汐笑着,拿起盒子里的钻戒,牵起他的右手,把那枚戒指,轻柔地推进了他的右手无名指上,和他刚才给她戴上的那枚,刚好凑成了一对。
两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光,一枚是他给她的承诺,一枚是她给他的笃定。
林瞿牧起身,张开双臂,把哭到发抖的陈芋汐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手里还攥着他领奖服的衣角,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小主,
全场的掌声和欢呼声经久不息,五星红旗在他们身后的旗杆上迎风飘扬,金色的奖牌和银色的钻戒交相辉映,场馆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盛大的喜悦和温柔的祝福。
这一晚,巴塞罗那的赛场,见证了冠军的诞生,也见证了爱情最美好的模样。
————
晚上十点,巴塞罗那市中心的酒店大堂里,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喧嚣。
林瞿牧和陈芋汐都换上了休闲装,他穿了一件简单的短袖和牛仔裤,脖子上的世锦赛金牌摘了下来,放到了房间里面,锁在行李箱里,右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却依旧戴着;陈芋汐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靠在他的肩膀上,右手搭在他的腿上,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茶几上的手机架着,屏幕里是正在视频通话的两家人。
林母和陈母坐在屏幕的两边,眼睛都红红的,脸上却满是止不住的笑意,时不时拿起纸巾擦一下眼角,是开心到极致的眼泪。林父和陈父则凑在一起,头对着头,七嘴八舌地商讨着婚礼的细节,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争得面红耳赤,却全是藏不住的高兴。
得到林瞿牧求婚的消息,陈父和陈母赶忙坐高铁赶到了北京,林父和林母乘坐飞机到了北京。他们都有林陈二人小窝的钥匙,现在就在他们的小窝里面。
“领证必须回咱们老家领!” 林父拍着桌子,语气无比坚定,“根在哪,就得在哪领证,这是规矩!”
“那必须的!” 陈父立刻点头附和,“不过婚礼,必须得办得风风光光的,我闺女从小到大没受过委屈,婚礼绝对不能马虎!我看就在上海办,我们这边亲戚朋友都在,方便!”
“哎那不行,” 林父立刻反驳,“我们家瞿牧是重庆的,肯定得在重庆办!”
两个爸爸争来争去,最后终于达成了一致:领证回国办,婚礼定在北京,到时候把两边的家人都接到北京,热热闹闹地办一场。
屏幕里的两个妈妈看着他们争来争去,忍不住笑了出来,林母对着镜头里的林瞿牧和陈芋汐,擦了擦眼泪,笑着说:“你们俩不用管这些,我们都给你们安排好。你们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平平安安回来就行。”
陈母也拉着林母的手,隔着屏幕红了眼:“乐乐,以后要和小牧好好的,互相照顾,互相包容,知道吗?妈妈真的太为你高兴了。”
陈芋汐靠在林瞿牧的肩膀上,笑着点头,眼眶也微微发热:“妈,我们知道的,你们放心吧。”
和家人的视频通话挂了之后,林瞿牧的手机就没停过,微信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全是朋友发来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