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师父的超级大脑,去拿08年那本医案

每一页最下面的结论栏都印着同一行字:未见明显异常。

他放下报告,抬头看向患者。

“烧了两年?每天什么时间烧。”

“下午三四点钟。”

患者比划了一下。

“身上就开始发烫,体温在37度6到38度之间晃。膝盖最疼,后背和肩膀也酸。到了晚上出一身汗,烧退了,第二天又跟定了闹钟一样准时来。”

“关节疼的情况也是下午重?”张清山追问。

“对,上午还能走几步,到了傍晚膝盖僵得弯不下去。”

“这两年体重掉了吗?”

“掉了七八斤,胃口不好,吃两口就胀。”

“大便呢。”

“稀,一天两三次。”

“睡眠怎么样。”

“睡不好,烧退了以后一身汗,衣服湿透,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张清山把问诊结果简单记下。

他把脉枕推过去。

“大体知道了,手腕放上来。”

患者把右手腕搁上去。

张清山三指搭上寸关尺,看不出表情。

脉管不紧,搏动偏快,但被一层软塌塌的湿气压着,搏动不清晰,脉体不流畅。

换成左手寸口,右关脉濡象更重。

三分钟后,他收手。

“寸关尺俱弦,右关隐见一分滑象。”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看向患者。

“发病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地方?”

男人好奇。

“嗯,就是人少一点的地方,譬如山里,海边什么的。”

张清山提醒。

“这两年我倒是没少走,山里,海边都去过,哦,对了……我还出了一趟国。”

他的语气忽然变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两年前我去过柬埔寨,进了一片热带雨林。”

张清山的手指在病历上停了一下。

“在里面有没有被蚊虫叮咬过。”

“咬了,胳膊腿上全是包。”

患者皱着眉头回忆。

“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小腿被一种灰色的飞虫咬过,当时肿了一大片,好几天才消,但当时也没有什么反应啊。”

林易的笔停在抄方本上。

热带雨林?灰色飞虫?

这范围也太广了。

张清山思考片刻转头看林易。

“去旧资料室。第三排书架,第四层,左起第六本,零八年整理的那册《西南边陲瘴毒医案》,拿上来。”

林易一怔,随后合上笔记本,起身出门。

国医堂在三楼。

旧资料室在二层。

他小跑下去,推门开灯。

日光灯管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