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延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梁文天走进来,伸手拎起子延的衣领,就要往外拖。“你们是见不得姑娘好是吧?阴魂不散也就算了,还要来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下三滥手段,何必呢?你们王爷怎么样,南生国怎么样,又与姑娘何干?还嫌她被伤害的不够吗?”
子延奋力的从他手中挣脱出来,愤愤的盯着梁文天说道,“要不是你,我们主子也不会变成这样,你这个小人。”
说着上手就要打,被我一把拉住,“我说,可以了啊,大半夜的都给我消停点。子延,”我郑重其事的对他说道,“你们王爷的事情,确实已经与我无关了,之前我也跟他说的很清楚,你有时间跟我这儿闹,不如回去把我的话带给他,告诉他,珍惜眼前,好自为之。”
子延见我的态度决绝,也不再说什么,送走他后,我坐在桌前,梁文天给我倒了杯水,坐到我对面,看着我,“怎么,心疼了?”
“我为什么要心疼?为些毫不相干的人。”
“旁人见你如此,可能也就信了,而我,是在乐城林间看着姑娘如何把思念演化为具体行动的,我不相信姑娘是薄情决绝之人。”
“你这个词用的很不好,怎地就薄情了?你懂不懂一句话叫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既然决定分开,我所做的就只有当个毫不相干的人,反反复复的,那叫矫情。”
“顺亲王失去你,是他的损失,我不会。”
“你不会什么?”
“不会放你走。”
“说的真轻巧,是你没有遇到真正这样的情况,互换一下,你说不……”
“我不会苟活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