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怎样,你想让那人尝尝与你一般的痛苦,可你又怎知她对那红纱会就有与你一样的依赖,珍视呢?也许,那里对她来说,不过是个跳板,或是一盒棋子,丢掉会恼怒,却不真的伤心。”南元滇将我拉住他衣袖的手拉开,放回我身侧,“关心则乱,我觉得你需要多想想。”
“我怎么想?想什么?从那日起,我睁开眼,闭上眼,全是他们染满鲜血的脸,耳边都是痛苦的嘶嚎声,片刻都不曾离开过,我怕再过些时日,我便真的撑不住了,你懂吗,元滇?!”我两手攥紧拳头,朝他吼道,呼吸渐乱,再说不出话来。
“灵雨!”南元滇将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眼睛死死盯着我,“你欢喜我便跟着欢喜,你痛,我当然也会跟着痛,你何时才能明白,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你的仇恨就是我的仇恨,你的万般打算里,为什么就不能把我算在内?”
“因为我不想连你也失去,你懂吗?!笨蛋!”我甩开他的手,向后退了几步,心莫名绞痛,眼泪不中用的流下来,转瞬便泣不成声,慢慢滑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再不想看他。
南元滇不再言语,只是走到我身边坐下,将我抱在怀里,伸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
“元滇,他的目的是将我身边所有珍视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夺走,先是穆云彦,再是信云侯整府,现在我只剩下你,我好害怕,我怕他连你也一同带走,我便再没了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勇气,元滇,我这一生经历了太多的离别,实在受不起了。”我轻声说着,将头埋在他的怀中。
“你我既戴上了这连理环,便是同命,哪分得出你我,前路如何,我与你并肩走便是。”南元滇抱住我的手又紧了紧,我躲在他怀中,贪享着这一时的平静。
“王爷,离国褚家公子求见。”门外传来声音,南元滇看了我一眼,对外说道:“知道了,带他到客室等待,我与王妃随后就到。”
“是。”
下人离开后,南元滇将我扶起来,伸手擦掉了我脸上的泪水,“灵雨,看着我,我们先将阿姜的后事处理好,之后再说复仇之事。”
我点了点头,随他走出房门,刚走到客室门口,褚西风就迎了上来,看向我,眼中满是担忧,却没有开口。
“褚公子,远道而来辛苦了,本王也不寒暄,这信云侯府之事,惟有褚月与阿姜的尸首还未能得到妥善安排,特与褚公子联络,望褚公子可以将褚月与阿姜的尸首带回故土,好生安葬。”南元滇说着的时候,一直紧紧的拉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