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源坐在旁边,也愣住了。
他刚才那首诗,自己还挺满意的。
没想到柳白元这首诗,直接把他压下去了。
他抿了抿嘴,没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服气。
宋山长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服吗?”
宋清源沉默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又点点头。
宋山长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不服气是好事。
但该认输的时候,也得认。
宋山长看着孙儿的表情,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孩子自小心高气傲,所以他才一直压着,没让他过早参加科举。
否则以他的性子,中了秀才之后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到时候别说进士,怕是连举人都考不上。
这次带他出来,他本来就预料到了两种结果。
最好的一种,自然是清源能在文会上力压众人,一飞冲天,从此名扬豫章省。
这样明年下场,就有了先声夺人的气势。
另一种结果,就是没能出头。
这也能接受,正好让他知道,天下才子多如牛毛,他和真正的才子之间,还有不小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