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边来着?”
司均霖眸子轻松地笑了笑,双手放在午见歆对肩膀,扫了眼四周,确定没有车辆,才推着她往前走。
“阿音,我真的是太伤心难过了!”
“我们怎么会离婚呢,我才不会跟你离婚,你都答应嫁给我了,我又怎么舍得放你走,我们可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司均霖居然“耿耿于怀”。
午见歆也是没撤,有心无力地陪着他闹:“司均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都要提防着点,你跟我还没有血缘关系呢,我恶意揣测一下怎么了?”
“我教会的兔子会咬反咬主人了。”
司均霖轻声感慨了一声,再次搂住午见歆的腰,领着她往车位走。
午见歆视线长长地看着前方的路,抬起来一只手,往司均霖的下巴掐住,稍微用力捏了捏。
她气鼓鼓地问:“你是禁不起揣测还是已经变成不可挽回的事实了,让你这么心痛?”
司均霖顺着午见歆的力度,把头往下低了低,他回应说:
“想不到你居然会这样想我,好歹我也是高配置,疼你爱你都来不急,又怎么可能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在你眼里,我难道是什么吃人的恶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