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爹娘还在吗?”神秘空间里又一道身影猛地挤到最前,朝着底下人群中嘶声呐喊。
“爹娘已经走了,我们跟老大这些年都过得很好。”
“爹,孩儿不孝,未能在您膝下尽孝。”
神秘空间里,应啸山的小儿子应序言远远看着那站在秦启身边的父亲,不禁悲从心来,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
这一刻望着这一幕,应啸山脸上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住了,他脚步一跨,出现在了应序言的身边,并将他扶了起来。
“言儿,快起来,你做得很好,是爹对不住你,没能保住你的性命。”
“爹,没有,是儿子辜负了你的期望。”
“没有,你一直都是爹的骄傲,是我们应家的骄傲,最后一战,打得漂亮。”
闻言应序言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嘴角咧开一个很大的弧度,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着急的说道:
“爹,最后一战晨国根本就是一个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引起国战,我们内部也出了内敌,才会让晨国钻了空子。”
“爹知道,陛下早都已经查明了。”
“那就好,嘻嘻。”
“没想到此生还有机会返回故国,不知道我出征前种的那棵灵槐此刻可还在。”
“哈哈,不过可惜我的故乡不在京城,不然此时定能闻到燕语花的花香。
不过如今能看看皇城长啥样也好,老子从小到大都还没有来过皇城呢。”
秦帝与百官便站在大殿前,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夹杂悲伤多过欢乐的温情,直至太阳居至中空。
“无衡店里兑换的空界石加上秦汉国百年国运合力在玉玺开辟了一方亡魂秘境。
再加上刚才以血亲之泪同修士之人的精血为引牵引魂归。
现在只差镇国神兽镇压的地脉之心凝实魂身了。”想到这,秦帝面对漫天亡魂,深深一鞠。
“陛下,不可,不可。”
“是啊,我等亡魂,不值得陛下弯腰。”
“快起身啊,陛下,折煞我等了。”
秦帝连着鞠了三躬,起身凝声说道:“昔日,秦汉国多方势力分据,国势衰微,使得忠骨埋荒野,忠魂受困祭天塔。
是朕之过,是朝廷之过,只能眼睁睁看着尔等受苦,怕两国再生战乱而不敢前去营救,朕惭愧万分。”
“尔等为我秦汉国洒热血,抛头颅,护佑山河。
尔等之功,天地可鉴,尔等之名,永载史册。
尔等之魂,当受我秦汉子民万世之香火供奉。
今日,幸得无衡店帮助,兑换了宝物重铸玉玺,朕将在此聚集万民之念,百官之力与神龟祈福,恭迎万千英灵回归。”
话音刚落,秦帝一步跨出,飞身而起,一股强大的威势自他身上涌动而出,却又被他紧紧的禁锢在方圆三寸内。
无尽灵力自他手掌涌动而出,在他的身前汇聚成为一个庞大的能量光团。
与此同时,一股低沉的跳动声莫名的出现在众人的耳朵里,且越来越有力,那是心跳与脉搏的声音。
而这声音,明显是从这脚下踏着的土地里发出的,随之阵阵细微的颤动从地底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