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变数最大的那一方已经宣称中立,那就战吧,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一声悠扬与深沉的龙吟声自皇城之中响起,回荡在整个京都中,惊醒了许多家族里原本闭关的老家伙,一时间各方异动,暗流涌动。
富丽堂皇的大殿中,秦帝高居宝座之上闭目养神。
直到神识感知到该来的人都悉数到场的时候,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注视着底下参拜的众人。
“应啸山,这玉牌里面记载了自秦汉国立国以来,吞兽派门人触犯秦汉律法的案宗,便由应爱卿捉拿归案。”秦帝向着应啸山扔去一块玉牌后沉声说道。
“臣遵旨。”应啸山抓住玉牌再次行了一礼说道。
接着秦帝目光转向应啸山周边的两人,也对着他们两人扔去两块玉牌。
“林严,白喜,你们两人各自拿着这玉牌,去云尘阁和凌水宗捉拿犯法的修士归案。”
“是,臣遵旨。”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很快三人便走出了殿,朝着各自的目的地出发。
大殿里又恢复了最初的寂静,而外界,神识如蛛网般悄然铺向皇城各个方向,各大家族府邸深处。
一道道隐匿的神念在京都上空无声交织。
秦汉国,在沉寂蛰伏多年后,终于要向内部盘根错节的宗派势力,露出它掩藏在黑暗下的爪牙。
画面一转,凌水宗守山长老火急火燎的冲进宗主大殿。
“宗主,大事不好了,刚刚秦汉国大将军白喜登门造访。
我们原本好生招待,谁知他竟是奉了皇命,一开口便要我们交出触犯秦律的门人。
哎,老夫原本还以为又是哪一个小子皮又痒了,在皇城大闹了一场,所以老夫让那白喜说出名字来。
我好当着他的面把那个臭小子狠狠的教训一顿,这样双方面子上都过得去。
反正之前也一直是这样的操作。谁知道他们太过分了。”守山长老见到宗主后,话语如同夏日午后的骤雨,急促而密集的从他嘴里蹦出来,越讲情绪越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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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干嘛?”宗主蹙眉的问道。
听到宗主不容置疑的询问,守山长老立马接着说下去:“那白喜竟然拿出了几十本案宗。
我大略的看了几眼,那上面按照他所说的,严重触犯秦律的凌水宗门人,竟然追溯到了宗门第六代弟子身上。
还有好几个已经死亡的弟子也都登记在册,甚至那上面还有二祖师和五祖师的名字。”
“他现在哪里?”
“还呆在迎客峰上,我让无厌师弟先稳住他。”
“走吧,跟我去见几位老祖。”宗主说完后便化作一道长虹朝着宗门后山飞去,而守山长老紧随其后。
“各位老祖怎么看?”一处水元灵力很是浓郁的大殿里,守山长老将刚才在宗主大殿里跟宗主说的话,又一字不漏的在宗门的各位祖师面前说了一遍。
待他讲完后宗主也随之询问,一时间,大殿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沉闷感也充斥其中。
就在这满是压抑的大殿里,忽然大殿左边的一位老祖拍案而起:“皇室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