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鑫用纸巾擦拭着叶漪脸上的泪水,说:“你都能从植物生存状态恢复自主意识,我还克服不了一场小小的失恋嘛。”
“好,我陪你吃,我都快馋死了。
等我出院了,我们一天吃3顿火锅,5个小蛋糕,奶茶当水喝。”
“这么吃我可陪不了。”宋可鑫一脸嫌弃地说:
“对了,”她语锋一转,“那个郑天印和萧琪是怎么回事。张涵淑不是说他们是一对吗?怎么感觉他们两个人之间怪怪的。
而且,为什么郑天印天天来。”
“哎。”
一想起郑天印这个人,叶漪翻了个白眼重重躺在靠枕上。
“谁知道他们两个,郑天印现在就住我家,给我妈洗脑,说是我的救命恩人再造父母。我
爸妈现在都拿他当恩人供着。
但是萧琪嘛,”叶漪每次想起萧琪这个人,心间总会涌过一阵暖流。
“她只来过那一次,我没再没见过她了。”
“我听王丹说,她和张涵淑要搞自媒体,现在涵淑那家伙可上进了,把她的珍藏全卖了,说是账号前期要投资运营。”
“我怎么感觉我这一觉醒来,你们全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叶漪看着和以前判若两人的宋可鑫; 听起来很陌生的张涵淑; 突然出现的郑天印; 还有头发变白、沧桑许多的父母。
不到一年时间,这个世界似乎全变了。
“你有这种感觉是正常的,毕竟这些日积月累的变化你没有亲身经历。
现在好了,等你出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宋可鑫笑盈盈的眼睛里闪烁着充满希望的神采。
最起码,永远乐观永远积极向上的宋可鑫,是还是叶漪所熟悉的那个人。
似乎在朋友身边,悲伤就会被稀释,太多有趣的话题,伤痛便无暇顾及。
不必刻意做什么,讲什么道理,只是天马行空地聊上一会,千疮百孔的心脏便开始悄悄愈合了。
在这个疗愈的时刻,郑天印又来了。
宋可鑫每次看见郑天印,都总忍不住再细细打量一番。每当这个时刻,她都会想:单身也蛮好的。
“这是你要的书。”郑天印把印着新华书店Logo的手提袋塞给叶漪。
“《道德经》?”叶漪拿出一本沉甸甸的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