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党。”
王丹嘴里嘟囔着,可当正文打开后,篇幅却出乎意料地长。
“适者生存这一原理是不是已经不适应这个时代了。
那么多经历上千万年演化的物种在人类出现的短暂时间里都灭绝殆尽。看来这个定理要加上人类为前提了。
可是在人类的世界,“适者生存”也不再是达尔文他老人家的原始定律了。
适应这个社会,确切来说是要适应自己生活地域的风俗习惯,人文风貌,说白了就是人与人之间那些不成文的规矩。
啰嗦这么多其实只是想说:
我就是现代社会的不适者。
除了过去想忘掉的东西外,又额外多出那么多我作为不适者的证据。
我受不了话里藏话的交流方式,受不了别人把意图藏在一系列拐弯抹角的行为上,受不了单位里各种潜规则。
我已经不想要再开口说话了。说什么都是错,明明知道我表达的是a,却偏偏要杜撰成c。莫名其妙被拿着当枪使,无缘无故被穿小鞋,各种钻缝子占便宜。每天都觉得恶心反胃。”
看完正文,王丹不由想起叶漪曾经发的牢骚。
就在她工作半年多的那阵子,情绪波动特别大,非要辞职,也经常在她面前批判单位的黑暗不公。
但是这份工作却也珍贵,叶漪爸妈从她上大学第一天就盼着她能通过这家企业的招聘考试,和爸妈一样成为企业的一份子。
虽然她只是考到了临市的十八线小城市镇,但怎么说也是国企。
她的爸妈恨不得大摆宴席去庆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她辞职不干。
可是,说实在的,叶漪所抱怨的那些事,听了确实让王丹生气不已。
比如她刚分到基层站的时候,站上的工作作息有两种,一种是需要在窗口连续8小时不间断的朝九晚五工作制,就连中午吃饭也只能一个人先吃,吃完了回到窗口另一个人才能去吃饭这样。
另一种就是普通的8--12,3--6,中午有吃饭午休的时间。
在她去之前,窗口工作人员都是非编制内的女性,而正常制度的是编制内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