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砚一拍脑门,“嗷,我忘了!”蛇鹫是蛇的天敌。

想到刚才的事就兴奋,抓起景羽手腕向丧尸堆跑,“快捡晶核,然后去苏诺家。”给她个‘惊喜’。

她倒要看看,苏诺该什么表情面对她。

景羽眼底一闪而过厌恶,她还跟苏诺联系着。

……

三号监室。

傅珩整条蛇泡在水底,岸边徒留九个头换气,“蓝砚不会出事吧?”

“乌鸦嘴!”

“我是蛇!”

“闭嘴!”

“吵死了!”

“你才吵,我是关心伴侣。”

“切,人家说不定和景羽亲亲热热着呢。”

“……”其他监室听着三号监声音,眼神交流,傅珩就个头又吵起来了。特别是白窦捂着自己虎头,悻悻道:“吼!”乖乖的,不许分叉嗷!

冰水压不住傅珩躁动的心,一冷静就想到蓝砚被他气走。

他是太过分了吗?

可那种事他怎么能明说?

要不蓝砚回来,他主动开口?

乱想中……“咕咚!”一声,裸男突然出现在水底,男人跃上水面,抓起浴巾裹住重点部位,“嘶!”傅珩忍不住晃头。

这是一种熟悉又陌生、区别于狂化的眩晕感。

蓝砚激动地冲进苏诺怀里,“哈哈哈哈,诺诺我想死你了。”

苏诺热情地回抱,“砚砚,我也想你,看这是给你的礼物。”掏出小黑盒子,“这是我做的闺蜜项链,瞧。”

黑色晶石中间一抹血红。

蓝砚满心欢喜地接下,然后,回监狱丧尸爆发,把他们全部咬死,她自己被苏诺抓走。

“诺诺宝贝,你真可怜,我带你去治疗。”

只剩半边脑袋的蓝砚虚弱地点头,还对她感激涕零流下血泪,最后的最后,她被压在手术台,一群机器人拿刀切割分肉。

苏诺冷眼旁观,用手捏爆蓝砚心脏。

傅珩预知幻境中苏醒,瞳孔骤缩,浑身覆着一层冷汗,“嗬嗬!”,那项链不能要!

苏诺要害死蓝砚!

他们五个全被被咬死,徒留手无缚鸡之力的蓝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