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建虏以前屠杀汉人,是屠戮。我们这里不一样,每一刀下去,都要记录分析,都要找出规律。”
皇太极的脸白得像张纸。
他们继续往前走。
又经过一间屋子,门上贴着【传染病研究室】。
“这个研究瘟疫。天花、鼠疫、霍乱。你们建虏以前打仗,最怕这个,一死一大片。”朱启明停下脚步,侧头看他“你阿玛是死于天花吧?等这里研究透了,这种‘天灾’,以后就是我们手里的武器。”
皇太极打了个冷战,辽东那些年被天花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最后,他们停在一扇门前。
门上的牌子很简单:【特护病房·一号】
朱启明推开门。
房间里很亮,窗户开着,阳光照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人。
光头,穿着白色的奇怪衣服,瘦得皮包骨头。
他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流着一丝口水,身体不时抽搐一下。
皇太极定睛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是他那个大冤种弟弟多尔衮吗?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中年人从角落里走出来,朝朱启明拱了拱手:“陛下。”
“苏大夫,给黄台吉先生介绍一下。”
苏大夫点点头,走到床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多尔衮,建州女真,爱新觉罗氏,生于万历四十年。入关被俘后,由陛下特批,转入本院进行医学研究。”
“第一阶段,解剖对比。对长期在辽东与汉人杂居、自永乐年间起广泛通婚的建州女真人与汉族人群进行体质人类学比较。结论显示:二者在骨骼、体型等生理结构上未发现本质性差异。”
皇太极的手开始剧烈发抖,宛如一位资深帕金森患者。
“第二阶段,大脑刺激。我们拿走了他脑子里的一些东西,想看看没了这些,他还能不能带兵打仗。结论是:他现在连饭都不会自己吃了。”
这下皇太极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二九书屋
苏大夫顿了一下,冷冷看了皇太极一眼。
“第三阶段,繁衍实验。”
苏大夫指了指多尔衮空荡荡的下半身,
“陛下想知道阉割后的生理变化。结论很明确,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繁衍可能。”
皇太极如遭雷击,浑身战栗如筛糠。
他看着朱启明,那不再是看一个仇敌,而是看一个不可名状的魔鬼。
“你……你这个疯子……”
皇太极的膝盖一软,全靠身后的士兵架住才没瘫下去。
苏大夫冷笑一声:
“你不用紧张。陛下说了,你和他不一样。他在你眼里是耗材,在我们陛下眼里,也是耗材,只是用法不一样而已!”
皇太极的嘴唇剧烈哆嗦。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
他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地。
亲兵赶紧扶住他。
朱启明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对苏大夫说:“这人就交给你了,不要那么快弄死。”
他拍了拍苏大夫肩膀
“他这一身的毛病,研究价值很高,据我所知,什么高血压,高血脂,心脑血管疾病……反正够你捣鼓很久了,好好干!”
苏大夫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彩,重重点了点头,跟着从药箱里摸出一支长长的针管,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