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则是脖子被一刀劈开大半,刀口深可见骨,几乎斩首!手法狠辣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没有缠斗的痕迹,没有多余的伤口。
几乎全是一击毙命!
整个战场透着一股冰冷的、近乎工业化的效率。
“嘶…”
曹变蛟蹲在一具被割喉的尸体旁,倒抽一口冷气,手指颤抖着拂过那齐整得令人牙酸的伤口,
“这他娘的是人干的?杀鸡也没这么痛快!”
他抬头看向叔父,眼中是纯粹的、颠覆性的震惊,
“叔父,这…这像是杀猪匠的手艺!”
曹文诏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捻起一点洼地里的粘稠血浆,凑到鼻尖闻了闻。
腥气冲鼻。
他又仔细查看一具眉心开洞的尸体,那伤口小而深,边缘灼烧痕迹明显,绝不是他熟悉的鸟铳或三眼铳能打出来的!
一股寒意,比这腊月的寒风更刺骨,悄悄爬上他的脊梁。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屠宰场”。
战场干净得像被狗舔过!
除了尸体和不可避免的大滩血迹,地上几乎没有散落的兵器、断裂的箭杆、破碎的甲片!
那些建奴尸体上原本该有的箭壶、干粮袋、水囊,甚至腰间挂着的铜钱、小玉件…统统不翼而飞!
被搜刮得干干净净!
几匹被打死的战马也被拖到一边,整齐地堆叠着。
建奴的尸体被粗暴地拖拽、集中堆放在洼地最深处的背阴面,上面胡乱盖了些枯枝败叶和积雪,底下堆着准备引燃的柴草。
冷酷、高效,带着一种处理垃圾般的漠然!
洼地边缘的泥泞和薄雪上,清晰地印着离去的马蹄印。
数量不多,顶多五六十骑。
但那蹄印深而有力,间距均匀。最让曹文诏震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