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父老们!都瞧好了!朱将军有令:'一人当兵,全家光荣!'”
他把这句话喊了三遍,生怕有人听不见。
“啥叫光荣?看见没?!”
王大力指着旁边一溜桌子,桌上堆着白花花的银锭和成筐的糙米。
“报上名,验合格,安家费现银二两!上等糙米一斗!当场拿走!拿回家,爹娘能扯布!娃儿能吃顿饱饭!这!就叫光荣!”
围观的百姓先是一片哗然。
“当兵光荣?骗鬼呢?”
“军户都跑光啦!谁还当这倒霉兵?”
“这朱将军的人怕不是疯了?”
但王大力根本不理会这些质疑,继续卖力吆喝:
“进了咱南山营,饷银足额!顿顿管饱!三天一顿肉!家伙事儿最新最利!专打建奴立大功!”
“当这样的兵,光宗耀祖!这才叫真'全家光荣'!比土里刨食强百倍!”
话音刚落,一个面黄肌瘦的汉子怯生生地走了上来:
“大人,俺…俺能试试不?”
李若链抬头看了他一眼:
“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俺叫张彪,本地的,家里…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李若链点点头,示意他脱了上衣检查身体。
张彪虽然瘦,但没有明显疾病残疾,四肢健全。
“合格!”
李若链大笔一挥,在册子上记下他的名字,然后示意旁边的军官给他发安家费。
两锭白花花的银子,一袋沉甸甸的糙米。
张彪接到手里,银子攥在手心硌得生疼也舍不得放,他小心翼翼地把银子塞进怀里,扛起米袋就要往家跑。
“慢着!”
李若链叫住他:“领了朱将军的饷,就是朱将军的兵!守规矩,听号令!敢犯军法,严惩不贷!记住了没?”
“记住了!记住了!”
张彪连连点头,扛着米袋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