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收购站，董青松找了个没人的胡同，从空间里把几百斤熊肉倒腾出来。

绑在自行车后座和前大梁上，推着去了国营饭店。

张中恒正挺着肚子在后厨骂街，嫌采购员买的肉不够肥。

“张老哥，看看我这货咋样？”

董青松掀开油布。

张中恒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伸手捏了一把那暗红色的肉块：“哎哟喂！”

“老弟，你这是把山神爷的坐骑给宰了？这啥肉啊？”

“熊瞎子。”

张中恒倒抽一口冷气，二话不说叫人过秤。

“连骨头带肉，三百多斤！”过秤的伙计喊道。

“老弟，这可是大补的稀罕物！”张中恒拉着董青松进了里屋，掏出算盘扒拉了几下。

“五百二十块，老哥我全包了！”

一头未成年的黑熊，皮肉分开卖，直接入账两千一百多块！

收好钱，张中恒非拉着董青松喝两杯。

几杯酒下肚，张中恒压低声音：“老弟，你今天把老梁可给乐坏了。”

“他正愁没门路往上爬呢，你这熊皮和熊掌，就是他敲开上面大门的金砖啊！”

“各取所需罢了。”董青松夹了粒花生米。

“老弟，你有这本事，老在村里刨食太亏了。”张中恒凑近了些。

“要不老哥给你牵个线，弄个指标，来咱们饭店或者收购站挂个职？”

“以后端铁饭碗，多安稳！”

“谢了老哥。”董青松摆摆手，笑得随意。

“我这人散漫惯了，受不了朝九晚五的规矩，还是在山里自在。”

张中恒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强求，竖了个大拇指：“行，老弟是个干大事的人，老哥不勉强！”

吃饱喝足，董青松推着车出了饭店大门。

刚走到十字路口，就听见树荫底下几个穿中山装的干部在闲聊。

“听说了没？气象局那边发了内部预警。”

“咋了？”

“说是太平洋那边有个啥气旋，咱们这片未来一礼拜有特大暴雨，让各单位做好防汛准备呢。”

“扯淡吧，这都旱了两个月了，哪来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