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见他不语,也不追问。
他只是再次挥了挥手。
束缚着汪海的那股无形力量,缓缓消散。
汪海恢复了自由。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老道,目光复杂。
“道长方才说,我身上没有天命?”
老道点头。
“正是。”
他走回蒲团前,缓缓坐下,示意汪海也坐。
汪海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依旧隔着那一尺的距离。
炭火再次噼啪作响,窗外的时间重新开始流淌,月光依旧如水,古松依旧摇曳,夜鸟依旧啼鸣。
一切如常。
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
然而他时而入神,时而浅笑,却是十分平和,对眼下这生活却似乎没有任何的不满。
而且最为关键的在于,在江烟织被刺杀之后,许多江家的力量,也迅速的遭遇到了血腥的刺杀。